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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個女孩叫安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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論壇元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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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9-5-6 04:55:50 | 顯示全部樓層 |閱讀模式


   
   
    有個女孩叫安詩
      
   
    很小的時候,母親就告訴我,女人到了25歲就應該找個家了,屬于自己的家,即使是很小的一個窩,但只要能放的下自己的東西,放的下自己的心,睡覺的時候有個寬闊的胸口可以靠著,有一雙散發著淡淡煙草味的手在自己頭發上撩過。可當我快30歲的時候,我卻還沒找到這樣一個簡單的家。
    我叫安詩,一個習慣流露頹廢的女孩。
      
    我在杭州文暉路上租了個窩,那不能叫家,因為那里除了我,還住著寂寞。
    一個放衣服的小包,一個手提電腦,一大袋咖啡,一個黑色的帶鎖大行李箱,這就是我所有的行李了。它們跟隨著我一路流浪,從來都沒有丟棄過我。
    每到換一個地方的時候,我都會丟到很多東西,有用的沒用的,用過的沒用過的,丟到最后,我都只剩下上面那些物品。我是個喜新厭舊的女人,也是個懷舊的女人,很矛盾,卻很現實。
    小窩里有上任主人留下的很多細小東西,甚至還包括一個金魚缸,我搬進來的時候,里面的金魚已經奄奄一息了,卻還沒有死去,它們在那里瞪大著眼睛,吐著水泡,仿佛在等待著主人回家,可回來的卻是一個陌生人。它們的主人已經丟棄它們高飛了。
    房東并沒有打掃過這個屋子,不知道為什么。
    所以剛搬來的第一天,我幾乎勞動了一天。我已經很久沒這么累過了,很小的時候,母親會帶著我跟我弟弟一起打掃房間。那個時候,總早期白癜風癥狀圖片是很快樂。可快樂卻不能維持到生命的最終,我已經很久沒快樂過了。
    午后的陽光懶洋洋的穿過窗戶,撒到滿是灰塵的房間里,我手捏著掃把,躺在一堆垃圾的邊上,嘴巴里叼著一根紅雙喜,看著煙裊裊從眼前升起,跟滿屋的灰塵融合在一起。
    寂寞到底是什么?我斜眼看著魚缸里不停吐泡泡的金魚,它們也會有寂寞嗎?我收回眼神,望向自己的行李,或許寂寞就是一個人提著一大袋東西在城市與城市之間漂泊吧。黑色的帶鎖行李箱在陽光下顯的很突兀,我站起身子,走到它跟前,輕輕的撫去上面的灰塵,一點眼淚夾雜著孤獨飄然而下。
      
    晚上去超市買了一大堆東西,統統塞進那個破舊的小冰箱。不知從什么時候開始,我學會了喝酒,很喜歡威士忌加冰啤酒從喉嚨穿過的感覺,那個時候我會忘記了自己身在何方。
    那天晚上,我喝了很多酒,頭昏昏沉沉的,迷茫的看著有點空蕩的兩室一廳,我忽然感覺,應該找個人同居了。
    2004年的冬天,我有了同居的想法。曾經聽人說過,如果一個女人想同居了,那么離結婚就不遠了。
      
      
    我在杭州人家這個論壇刊登了一則征求同居室友的廣告,猶豫了很久,終于在要求后面加了男性為佳四個字。我并沒有多寫什么,甚至忘記寫了要求年齡是多少。后來當森問我,如果當時是一個七老八十的男人來要求同居時,我怎么辦。我很認真的想了想,然后告訴他,我會把他踢出去。森哈哈大笑。
    還好,森并沒有七八十歲。當這個帥氣高大的男人站到我門口時,我一度以為是哪個電影明星來了。
    他把他僅有的一袋行李往大廳里一放,說,我是來租房的。
    那天天下著雨,屋里漂浮著發霉的氣味,他沒有皺眉頭,也沒有問怎么有這種味道,他只是微笑著看著我,一動一不動。
    我同意。我盯著他好久,說。
      
    森是個歌手,他的工作是在酒吧里唱歌。跟我有一點共同的地方,那就是白天睡覺,晚上爬起來開工。我是個寫手,只有在夜深人靜的時候才能找得到內心深處的一絲還沒有死去的感覺。
    其實這并不算真正的同居,他睡一個房間,我睡一個房間,然后大廳共用,房租分攤。我們都是行李很少的人,行李很少的人總是喜歡奔波流浪。這樣的人,很難安定下來。
      
    一個月的平淡生活就這樣過去。
    那個時候,我的文字已經寫到了最后了,卻在為男主角到底是死是活而掙扎。
    那晚午夜,我望著煙灰缸里滿滿的煙蒂和邊上凌亂的咖啡空袋,腦子里一片混亂,我甚至不知道接下來該寫什么。里面的男主角殺了自己的母親,殺了自己的女友,可他居然還活著。我不知道自己怎么會創造出這樣一個人來。
    魚缸里的金魚仍舊瞪大著眼睛,不知疲憊的吞吐著泡泡,一副悠閑的樣子。
    我摸進煙盒,想找個煙尋找靈感時,發覺煙盒已經空了。
    我批起一件風衣,走出了房門,馬路對面有個24小時營業的超市,里面有煙賣。
      
    寒風從我的衣領口肆逆的鉆進去,貪婪的吻過我發涼的肌膚。我冷冷的穿過馬路,無視兩邊呼嘯而過狂按喇叭的汽車。
    那個時候,喬正站在超市門口,遠遠的,我看見喬長長的頭發在夜風中凌亂的飛舞。我從他身邊經過,他問,有沒有火?
    我停下身子,仰臉看著他堅毅的臉頰,問,有沒有煙?
    喬笑了,說,有。
    我也笑了,說,有。
      
    認識喬,是在那個簡單的夜晚,簡單的對白,簡單的介紹。
    2004年杭州的那個冬夜,有點冷,風微微吹著,我和喬縮著身子,不知道該往哪里去。
    我有個朋友在酒吧里唱歌,離這不遠,我們過去吧。我說。
    喬沒有說話,但跟在我身后。
      
    酒吧跟外面是兩個世界。酒吧狂鬧喧熱,外面寂寞冰冷。
    我跟喬穿過人群,在靠近吧臺的地方找了個座位。
    要點什么?服務員微笑的問。
    威士忌加冰啤酒。我和喬同時說。然后驚訝的望著對方,大笑。
    一直以為,這個世界上只有我一個人這么喝威士忌,卻沒想到還有個男人也這么喝。
      
    你朋友?森突然出現在我身后,拍著肩膀問。
    我笑了笑,沒有說什么。喬禮貌的朝森點點頭,兩個男人用男人的禮節相互問好了一下。
    什么時候要你唱?我望著臺上那個五音不全卻仍舊在高唱的女人,問。
    下一個就是我。森說。然后朝吧臺白癜風誘發因素很漂亮的打了一個響指。JACK,他指著我和喬說,他們的帳記我身上。
      
    森高大的身影出現在那個臺上。很久之后,我還記得他當時唱的那首歌。是首英文歌,一首我很喜歡的英文歌。
      
    WHEN I WAS SMALL
    AND CHRISTMAS TREES WERE TALL
    WE USED TO LOVE WHILE OTHERS USED TO PLAY
    DON’T ASK ME WHY
    BUT TIME HAS PASSED US BY
    SOME ONE ELSE MOVED IN FROM FAR AWAY
      
    NOW WE ARE TALL
    AND CHRISTMAS TREES ARE SMALL
    AND YOU DON’T ASK THE TIME OF DAY
    BUT YOU AND I
    OUR LOVE WILL NEVER DIE
    BUT GUESS WE’LL CRY COME FIRST OF MAY
      
    THE APPLE TREE THAT GREW FOR YOU AND ME
    I WATCHED THE APPLES FALLING ONE BY ONE
    AND I RECALL THE MOMENT OF THEM ALL
    THE DAY I KI公益中科SSED YOUR CHEEK AND YOU WERE MINE
      
    NOW WE ARE TALL
    AND CHRISTMAS TREES ARE SMALL
    AND YOU DON’T ASK THE TIME OF DAY
    BUT YOU AND I
    OUR LOVE WILL NEVER DIE
    BUT GUESS WE’LL CRY COME FIRST OF MAY
      
    WHEN I WAS SMALL
    AND CHRISTMAS TREES WERE TALL
    DO DO DO DO DO DO DO DO DO …
      
    臺下稀稀落落的掌聲響起,或許他們需要的僅僅是勁暴的歌曲。
    這首歌叫什么?喬問。
    FIRST OF MAY,BEE GEES原唱的,我呆呆的望著走下臺的森,說。
      
    那天晚上,喬喝的很醉,他年輕英俊的臉因為威士忌變的通紅通紅。森一個人拖著他,一直拖到了我們租的那小屋。
    森把他扔在沙發上,皺著眉頭看了看仍舊不醒人世的喬,問,你朋友不會喝酒?
    我無語。我該怎么說呢?難道我說,我也不認識他,不知道他會不會喝酒。幾個小時前,我跟喬還互不認識,可幾個小時后,我就允許他躺在我租來的沙發上睡覺醒酒,生活真是可笑。
    森轉過身,說,我猜喬還不到20歲。
    是的,我想,喬的確還年輕,年輕的讓人羨慕讓人嫉妒。他臉上的青春痘還沒褪去,嘴邊的胡子還沒長出來,只有毛茸茸的一圈。
    我蹲在喬的邊上,輕輕撫摩那張很有男人味的臉,一遍又一遍。
    他象我弟弟。良久,我說。其實第一次看到喬的時候,我就覺得他很象很象我弟弟,后來喝了點酒,朦朧中甚至覺得他就是我弟弟。
    森驚訝的說,你還有個弟弟?
    我說,是的,親弟弟。
      
    那天晚上,喬就睡在大廳的沙發上。我回到我房間,關上門,抱著那個黑色的密碼箱,聽著門外喬均勻的呼吸聲和微微的鼾聲,眼淚突然一滴一滴的滾落,在密碼箱上漸漸蔓延開去。
    我無法入眠,事實上,我已經習慣了在黑夜中失眠。我打開電腦,屏幕在黑夜中發出熒熒的光芒,照在密碼箱上,顯的很詭異。
      
    那個男主角還是沒有死,我只能這樣寫了,因為我不知道如果讓他死了,接下去該怎么辦。我甚至發覺自己有點喜歡文字中的他了。
    空空的房間漂浮著一股發霉的味道,是肉體發霉?還是心靈發霉?或是其它?我從來都沒有去考慮過。
    電腦開著,我抱著密碼箱,沉沉睡去,一個人流浪,我已經習慣了開著電腦睡,習慣了抱著密碼箱睡。
      
      
    什么?你要跟喬戀愛?森幾乎嚇了一跳。是的。我說。
    他只有19歲,我問過了。森說。我知道,我比他大了整整10歲。我說。
    你認為你們有可能嗎?森問。
    我沒有回答。我也很想知道我們到底有沒有可能。
      
    喬仿佛也愛上我了,也投入到這段屬于我們的戀愛中去。
    我愛他什么?他愛我什么?我這樣自己問。
      
    喬只有一個人,甚至沒有行李。我沒有問他的過去,也沒有問他的將來,我想把握的,僅僅是現在,是一瞬間。他沒有工作,整天懶洋洋的躺在床上看電視,抽煙。我開始加快我寫作的速度,因為我要賺更多的錢來養活我們。我很樂意那么做。
    我向一個姐姐那樣疼愛著喬。我不知道那樣算不算是一種畸形的戀愛,因為我跟本沒去想過。
      
      
    杭州跨入了2005年。
    2005年那個春天,我和喬正在熱戀中。
    我們旁若無人的在大街上接吻,興高采烈的在西湖邊奔跑,拼盡全力的在舞池里狂跳,我們做一切戀人該做的事,也做一切戀人不該做的事。
    森還是住在我們隔壁的房間,他仍舊做著他的歌手。他的頭發越留越長,甚至有趕超喬的勢頭。我喜歡長頭發的男人。
    2005年我30歲了。我竭力抓住青春的尾巴,可歲月還是很殘酷的在我的臉上留下了吻痕。鏡子中的我,在香煙,咖啡,熬夜和年齡的輪番摧殘下,開始漸漸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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